挑了两只,打算带回荷花村,让大伙儿也尝尝螺炖鸡的鲜味儿。
结账时,一只均价120,王桂芬掏钱十分麻利,一点不心疼,只留小土包子芽芽一脸震惊。
之前她买的黑黑的那个鸡,炖汤就已经香的不行,一只只要这个黄皮笨鸡的零头,二十多块不到三十。
笨鸡竟然这么贵!
芽芽小嘴巴微张,心里暗暗咋舌,可又转念一想,贵肯定有贵的道理,上次三十块不到的黑鸡就这么好吃,这一百二的笨鸡,不得香上天!
鸡买好了,东西也差不多置办齐全,王桂芬忽然一拍脑门,家里没酒了!
左右一瞧,想起旁边不远处有家打酒的铺子,正好去打点酒一会吃螺没有酒可不行。
她转头看向芽芽:“小老板,我去打点酒,你是在这等我一会儿还是自己去再逛逛?”
酒?
芽芽心里一动。
她知道酒是啥,闻着呛呛辣辣的,孙爷爷当宝贝似的藏在炕头的。
过年的时候,她瞧见孙爷爷小心翼翼掏出来倒了点儿,浑黄发浊,像放凉了的稀米汤,倒在粗瓷碗里,几个人轮着抿,抿一口咂咂嘴,能高兴小半天。
村长爷爷也藏了一小瓶,稀罕的很。
只是现在都没了。
“我也要去买酒!”芽芽推着小推车紧紧跟在王桂芬身后。
王桂芬一乐,“行,咱俩一块去。”
两人推着小推车拐到一旁小巷子里,巷子里有些冷清,铺子也少,王桂芬停在一家挂着红招牌的小铺子前。
店里没有花哨装修,只一股浓浓的酒糟香混着花果香扑面而来。
芽芽好奇地伸着脑袋往店里看去,店中间摆着好几口半人高的大缸,缸口用红布严严实实封着,上面立着小牌子,是缸里每种酒的介绍和价格。
粗粗扫去,最低的六元,最高也不过二十五。
别的字芽芽不太认得。
两边的货架上整齐排开一只只透明的大罐子,罐身上贴着红纸标签,每只罐子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水龙头,方便打酒。
烈口的小烧、醇厚的米酒、酸甜的青梅酒,还有枸杞酒、大枣酒、高粱酒五花八门应有尽有,看得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