芽眼睛都忙不过来。
这些酒液清清亮亮的,颜色各不相同,浅黄、淡绿、还有红的,瞧着就比孙爷爷的稀米汤好喝。
“王大姐,今儿还是老样子,来两斤高粱小烧?”酒铺子老板和王桂芬很熟,一进门就起身招呼。
“一斤高粱小烧,再来一斤玉米酒。”王桂芬朝老板道。
小老板的螺不辣,喝太冲她怕盖了鲜味儿,玉米酒口感清甜、度数中等,正正合适。
芽芽仰着脖子这边看看,那边瞅瞅,还是头一回来卖酒的铺子,她对什么都新鲜。
忽然,她目光定在一桶红红的透亮的酒上,标签上写着三个字——女儿红。
芽芽眼睛一亮,这个她听过!
前天的时候,方爷爷讲了一个叫做《老鼠嫁女》的故事,大老鼠的闺女出嫁,里头就有这个酒。
方爷爷当时这么念的:“生女埋酒,待嫁开封,这是女儿红,金贵着哩!”还咂了好几下嘴。
芽芽瞅了瞅价格,22元/500ml,后头的符号不认得,但22元还是认得的,买得起,完全买得起!
旁边草绿色的酒液也很漂亮,三个字里头芽芽认得一个竹字,是竹子味的吗?
那本彩色小书里头黑白团子可喜欢吃竹子了,应该也是好喝的吧。
芽芽越看越心痒痒,每种都想买一些。
今天卖螺挣了快两千,买鸡花了两百多,香料辣椒加起来一百不到,剩的多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