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甲厚,蓝军的轻武器打不穿。冲进去之后,机枪一扫,哨兵全得趴下。”
“小耿,你呢?”
耿继辉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:“我在装甲兵学院集训的时候学过驾驶坦克。能开,但不太熟练。”
“能开就行。”顾长风从阴影里站起来,猫着腰朝坦克停放区摸去,“伞兵,你会开吗?”
邓振华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,带着一丝兴奋:“不会。但我可以当炮手!当年在空降兵,我学过坦克炮射击——虽然只打过一个基数的炮弹,但那玩意儿跟狙击枪差不多!”
“坦克炮跟狙击枪差远了。”小庄冷冷地说。
“差不太多!”
“行了!”顾长风打断他们,“小耿,你开第一辆,我带老炮和史大凡上去。伞兵,你跟我上第一辆,负责高射机枪。小庄、强子,你们跟小耿上第二辆。我开第一辆。”
“你会开坦克?”耿继辉问。
“不会。”顾长风说,“但你不是会吗?你教我。”
“……现在教?”
“对,就现在。长话短说。”
耿继辉深吸一口气:“左边操纵杆左转,右边操纵杆右转,两个一起推前进,一起拉倒退。油门踏板在右脚,档位就三个——前、后、空。够不够?”
“够了。”顾长风翻身爬上第一辆坦克的炮塔,掀开舱盖钻了进去。
驾驶舱里一片漆黑,仪表盘上泛着微弱的绿光。他摸到了两个操纵杆,踩了踩油门踏板,又找到了档位。
“好像不难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“疯子,”史大凡钻进炮长位,面无表情地检查着炮长面板,“你上次说开坦克跟打游戏差不多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你上次也说是真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
邓振华爬上炮塔,把高射机枪的保险打开,枪口对准了指挥部帐篷的方向。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:“疯子,高射机枪就位!随时可以开火!”
“别急。”顾长风发动坦克,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夜空中炸开。
营地里的蓝军士兵瞬间炸了锅。
“坦克!坦克发动了!谁在开坦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