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车!停车!”
“是红军!红军渗透进来了!”
顾长风一脚油门到底,坦克像一头愤怒的犀牛,撞飞了面前的铁丝网围栏,冲进了营地中央。
“伞兵,高射机枪!”
“收到!”
邓振华扣动扳机,“哒哒哒哒哒——”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向指挥部帐篷前方的沙袋阵地。蓝军哨兵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白烟笼罩——演习规则判定,被12.7毫米高射机枪击中,直接阵亡。
第二辆坦克紧随其后,小庄开着它从东侧切入,炮管指向指挥部帐篷的入口。耿继辉在车长位指挥,强子在炮长位操作主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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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部帐篷内。
蓝军司令杜副司令正坐在一张折叠椅上,面前摊着军用地图。他头发花白,脸上皱纹很深,但眼神锐利,一看就是老兵油子。
帐篷角落里,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孩正在整理药箱。她是军区总医院的文职医生,也是杜副司令的外孙女。这次演习,老人特意把她调到医疗保障组,名义上是加强卫勤力量,实际上就是想让孩子陪陪自己。
听到坦克轰鸣声,杜副司令猛地站起来。
帐篷门帘被一股巨力撞开。
一辆96式主战坦克的炮管直接捅了进来,帐篷的帆布被撕裂,支撑杆咔嚓一声折断,整个帐篷顶轰然塌下一角。
白烟、灰尘、尖叫声混在一起。
坦克停了下来,发动机还在轰鸣,炮管冒着热气,就停在杜副司令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。
炮塔舱盖打开,顾长风探出头来,手里握着那支口红。
“蓝军司令,”他说,“您阵亡了。”
杜副司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——没有白烟,但坦克炮管比口红有说服力得多。
他叹了口气,摘下帽子,放在桌上。
“狼牙的?”
“是。”顾长风说,“026后勤仓库。”
杜副司令点了点头,目光越过顾长风,看了一眼从第二辆坦克上跳下来的耿继辉,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孙女。
杜菲菲正盯着耿继辉,脸微微泛红。
杜副司令哼了一声,什么都没说,但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