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在烛光下完全展露出来,像一件被打开的精美瓷器,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温润的光。
他的手从她颈侧滑下来,落在她肩上,掌心覆着那圆润的肩头,拇指在肩窝处画着圈。他的吻从锁骨移到肩头,沿着肩膀的弧度一路吻下去,每落下一个吻,她的身体就微微颤一下,像被风吹过的湖面,一圈一圈的涟漪,从肩头荡到心口,从心口荡到四肢百骸。
他忽然停了下来。抬起头,看着她。
她的脸红得像火烧,嘴唇微微红肿,眼角有泪光在闪——不是哭,是太满了,满到溢出来了。
她的眼睛半睁半闭,睫毛在微微颤动,像蝴蝶扇动翅膀。她看着他,他也看着她。
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——不是冷静,不是克制,是滚烫的、不加掩饰的、赤裸裸的渴望。
他伸手扯过被子,盖在她身上。
她以为他要停了,心里忽然空了一下。
可他站起来,没有走开,而是转过身,面对着整间屋子。
他抬起手,银白色的光从掌心涌出,像流水一样蔓延开来,沿着墙壁、天花板、地面,将整间屋子笼罩其中。
结界布下了,隔绝了所有的声音,隔绝了所有的窥探。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,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。
他转过身,看着她。
纱衣又滑落了一些。
不,是全部。
堆在腰间的那团月白色,终于彻底滑落,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,像一朵花凋谢。
她的身体在烛光下完全展露,没有一丝遮挡。她没有躲,没有用手去遮,没有扯过被子盖住自己。
她就那样坐在那里,微微侧着身,一只手撑着床沿,另一只手垂在膝上,看着他。
她的眼睛里没有羞怯,没有紧张,只有一种安静的、从容的、像是在说“我准备好了”的神情。
他走过去,这一次,没有犹豫。
他跪在床边,伸出手,将她拉入怀中。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,隔着衣裳,她感觉到了他的温度——滚烫的,像地底的岩浆。
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背上,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脊背,从肩胛骨一直滑到腰窝,又从腰窝滑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