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她的背很瘦,脊椎的凸起一粒一粒的,像一串珠子。他的指尖沿着那些凸起一粒一粒地摸过去,像是在数,又像是在丈量。
她的头靠在他肩上,嘴唇贴着他的耳根,呼出的气热乎乎的。
“夫君。”
她的声音又轻又软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。
“我要你。”
那三个字像一把火,扔进了他压了许久的灰烬里。灰烬下面的火苗猛地窜上来,烧穿了一切。
他低下头,吻住她,这一次比之前更深、更重、更用力。
他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间,收紧,将她整个人提起来,翻转,压在床上。
她的背贴着被子,被子上有太阳的味道,有桂花香。
他的身体覆上来,压着她,压得很紧,紧到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力度,一下一下的,撞在她心口上。她的手攀上他的背,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。
烛火跳了一下,又跳了一下。
窗帘被风吹起来,飘了一下,又落下去。
结界将所有的声音都锁在了这间屋子里。只有心跳,只有呼吸,只有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影子映在墙上,分不清谁是谁。
杨念心躺在自己的小床上,翻了个身。
她不知道隔壁发生了什么。
她只知道,今晚的月亮很圆,桂花很香,爹爹哄她睡觉的时候手很暖,被子上有太阳的味道。
她笑了笑,把脸埋进枕头里,又沉沉睡去了。梦里没有月亮,没有桂花,只有爹爹的手,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,很慢,很轻。
【要不要二胎,你们说。】
【有小棉袄了,再来个皮夹克吧!与女儿奴不同。】
【有个鲜明的对比,宠女儿和犬子,严加管教的那种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