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蓬与卷帘的酒后真言,以及一场离谱的“调戏”案。
……
话说这一日,天蓬元帅闲来无事,拎了两壶好酒,晃悠到了卷帘大将的值班室。
卷帘正站在门口擦他那柄降妖宝杖,擦得锃亮,能照出人影来。
看到天蓬来了,卷帘放下宝杖,接过酒壶,拔开塞子闻了闻。“好酒。”
“那当然,天河底下埋了三百年的陈酿,专门留着跟你喝的。”天蓬一屁股坐在台阶上,也不嫌凉,灌了一大口,满足地眯起了眼睛。
卷帘在他旁边坐下,也喝了一口,眯着眼睛,咂了咂嘴。
两个人就这么喝着,看着天庭的云海翻涌。
云海很美,白的像棉花,金的像碎银子,一层叠着一层,看不到边际。
天蓬喝得脸红红的,打了个嗝。“老卷,你说咱们在天庭待了多少年了?”
“记不清了。反正很久了。”卷帘又喝了一口,忽然叹了口气。“天蓬,你可听说,最近天庭恐怕有变。”
天蓬愣了一下,放下酒壶,看着卷帘。“什么变?”
“雷部牵头的违纪溯查,你不知道?”卷帘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得像蚊子哼哼。“听说这次要回溯调查的时间是两百年。”
天蓬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。“听说了听说了,不就是雷部那帮人闲着没事干,翻旧账嘛。慌什么,还能查到我们身上?你是玉帝的亲信,多少沾点天威。我是天河十万水军的元帅,纠察队敢查我们?”他说着,又灌了一大口酒,嘴角的胡子沾了酒液,亮晶晶的。
卷帘看着他那个满不在乎的样子,摇了摇头。“你可别大意。两百年,你知道两百年能攒多少事吗?咱们天庭,谁的手上没点事情?就像那阎王,偷偷给人加点寿命,收点好处,你以为没人知道?上次那猴子大闹地府,把生死簿撕了个乱七八糟,阎王好不容易把账给销了,现在这么一查,到时候岂不是全都瞒不住了?”
天蓬愣了一下,手里的酒壶停在了半空。“那猴子的事……不会查到咱们头上吧?跟咱们又没关系。”
“跟咱们没关系,可跟整个天庭有关系。纠察队要是认真查起来,拔出萝卜带出泥,谁都跑不了。”卷帘叹了口气,又喝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