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酒。
天蓬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“老卷,你这个人就是想太多。我跟你说,没事的。雷部那帮人,也就是做做样子。他们敢查玉帝?敢查王母?敢查那些大人物?不敢。他们只能查些小鱼小虾,交差了事。咱们这种级别的,他们动不了。你放心。”
卷帘看着他,看了几息的时间,然后也笑了。“说的也是。喝酒,喝酒。”
两个人碰了一下酒壶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天蓬喝得急了,呛了一下,咳得脸都红了。卷帘在旁边拍着他的背,笑他。“慢点慢点,没人跟你抢。”
天蓬咳完了,擦了擦嘴,又灌了一口。
两个人就这么喝着,聊着,从天庭的八卦聊到凡间的趣事,从嫦娥的兔子聊到王母的蟠桃,越聊越开心,越喝越上头。
云海在他们脚下翻涌,风从耳边吹过,凉凉的。一切都那么美好,美好得像梦。
画面一转。
——
——
——
“冤枉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凌霄宝殿。
天蓬元帅被五花大绑,跪在殿中央,身上的铠甲不知道去哪儿了,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,头发散着,狼狈不堪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眼眶里全是血丝,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酒渍——不,不是酒渍,是冤屈的口水。
“陛下!臣冤枉啊!臣真的冤枉啊!”天蓬的声音在殿内回荡,震得梁上的灰都掉了下来。
玉帝坐在御座上,手里端着酒杯,脸色不太好看。他看了天蓬一眼,又看了旁边的王母一眼,又看了殿内的文武百官一眼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没有人敢说话。
玉帝放下酒杯,开口了,声音不大,可殿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天蓬,前几日蟠桃会,你醉酒调戏嫦娥,犯了天条。如今你还有何话说?”
天蓬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溜圆。“陛下!臣没有喝酒!臣也没有调戏嫦娥!臣冤枉啊!陛下明察!”
玉帝的眉头皱了一下。他看着天蓬那张涨红的脸,又看了看旁边的太白金星。
太白金星上前一步,捋了捋胡子,慢悠悠地开口了。“天蓬元帅,你可知拒不认罪,罪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