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必对北伐妄加定论呢。”
他对梁山伯的印象,也仅仅是自己的叔叔给他取了个字。
之后便是从刘充之口得知他的炼丹本领,而后就是此人高超的箭术。
不得不说,此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不过对北伐的定论,那就不太认同了。
“敢问是谢康乐?”梁岳好奇地打量这个挽救了民族的名将。
看着……有点吊儿郎当。
“正是本将军。”谢玄正想追问,忽感头晕目眩,身形摇摇欲坠。
刘玄赶忙上前搀扶
“三弟,麻烦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
梁岳让石泉子拿出装有符水的水壶,五石丹、青柳丹、地仙丹。
“真要喝吗……”谢玄见惯了服丹暴毙的家伙,心里有点排斥道家丹药,不过转念一想,早死晚死有何区别,于是一闭眼。
三丹一水服下。
一股热流驱散五脏六腑寒意,虽不至于马上就好,但气色明显好了不少。
梁岳抚其背部,暗暗输入真气查探。
“好丹。是我小瞧天下豪杰了,向你赔个不是。”谢玄不禁赞叹,声音中气十足不少,他倒也干脆认错。
“恕我直言,此乃中毒之兆。”
谢玄五脏六腑内力充沛,不像是早夭之相。
“中毒……”谢玄闻言苦笑,似乎明悟什么。
“这就是北伐无法成功的原因,一个个为门户私计,敌人来自内部。”
谢玄无言以对,神色悲凉。
相比于天下一统,某些人更害怕谢家得势。
“这些人是谁家的势力?”梁岳有些疑惑,怎么感觉到处是太平天师道的人。
“不清楚,我得罪的人太多了。”
太平天师道遍布南北,有些和世家合作,根本查不出来。
“你的病一时半会好不了,需数个月时间恢复。”
“有劳你了。”谢玄不得不认可梁岳的能力。
“没事,不是免费的。”
这句话让刘充笑出了声。
“……,好。”
“大哥,先去鄱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