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岳与谢玄同乘一车。
石泉子和刘充同乘一车。
留下一部分人处理战友的尸体,剩下五个人随他们离开。
“去鄱阳作甚?”谢玄不解。
“拜访一位好友。”梁岳目光深邃。
“好。”谢玄无所谓,反正现在活过来了,随便逛逛也无妨。
两人闲聊起来,谢玄不喜欢谈玄,尤其喜欢谈论军阵兵法之事,他惊喜地发现梁岳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两人不约而同崇尚数万人中等规模的部队作战。
谢玄八万破八十万秦国大军,看起来声势浩大,运气成分。
但根本不是运气,他不过是看透了大军队的缺点。
数十万大军看起来大,不过是一种低效率的作战。
还不如几万人的专业部队,无论是机动性还是战斗力,都不是这些乌合之众可以比的,大规模动员已失去了价值。
苻坚这种几十万人堆在一起,属于是闹着玩了。
许多人以为是晋朝大胜是运气,但早在此前,谢玄和谢安石就认定此军必崩。
“你能力不错,应当加入北府军,共襄北伐大业。”
梁岳摇摇头,说:“祖逖中流击楫,毁家纾难,有好下场吗?”
打了大胜仗,谢安石病死,谢玄中毒,两个统帅人物短短两年急转而下。
由此可以看出某些世家与司马晋室的罪恶。
两人沉默下来。
“当世有武林门派吗?”梁岳忽然问道,“在山上专门练武的那种。”
“武林门派?你说的是世家武学吧,在山上吃什么喝什么?不要人服侍了吗?”
顶尖世家往往有自己的内功绝学,一套完整培养子弟的方法。
通常最受重视的孩子继承蒙荫官位,其余子弟负责练武从军。
一文一武,互相照应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不少次等世家供奉武者,或者修炼其他杂功。
世家本身就有自己的武装,对武功颇为重视,只不过习武劳累,大部分不为嫡系看喜,一般是旁系练武居多。
当世高手不少,明面上的桓家父子、会稽王司马道子、谯国王司马尚之,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