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当即拍了拍太子的肩,沉声道:“湛儿,你贵为储君,日后当坐拥天下,有状元之才,那是锦上添花,但若无知人善任之能,便是庸君!”
太子如遭雷击,脑海中轰然作响,竟讷讷不得言,只觉得景朔帝这番话尤为精妙,全是帝王之煌煌大道,竟让人生出一丝冷冽来。奈何太子年岁尚小,并未能完全理解其中深意,咀嚼再三,只能解其表意,依然获益匪浅,对着景朔帝郑重一拜,“儿臣受教!”
景朔帝就喜欢聪明人。这个聪明人要是还是自己寄予厚望的储君的话,那就是双倍的欣慰。
见太子果然明悟,景朔帝含笑点头,语气依旧温和,“圣人作《春秋》,不过九个月便成书,字字珠玑,无一赘余。你要学《春秋》自然是好事,但不必像儒生那般皓首穷经,只需要知晓其中的道理,以史为鉴,学会怎么处理政事才对。”
太子又是一拜,眼中满是孺慕之情,看得景朔帝心下又是一阵柔软。
邓皇后知晓此事后,合手念了声佛,搂过太子道:“我的儿,好在你父皇还是偏爱你的。便是吴王出宫开府,上朝领了差事,只要你父皇的心意未动摇,你的储君之位便稳如磐石。”
太子生来便居于宫中,哪怕年岁尚小,对争斗却有着天然地敏锐,点头道:“父皇重视我,大哥不足为惧。”
皇后万分欣慰,心中又谢了一通傅玉璋。若不是有这孩子一直同太子书信来往,督促太子念书,官家又怎会隔三差五便会问问太子的功课?
傅玉璋的信委实有趣,景朔帝都偷偷看过许多回,还同皇后分享过其中的趣事。多年夫妻,皇后自然知晓景朔帝对傅氏兄弟的看好,傅玉璋哥儿俩本就有神童之名,皇后便愈发觉得太子同这两兄弟来往是件极妙的事。
不然以太子如今的年纪,景朔帝只会拿他当孩子看,怎会在太子这么小的时候便传授他帝王之道呢?
邓皇后很是满意,更是思忖着要用何名义赏赐一番长平侯夫人。臣子们的事情,邓皇后不插手,但女眷这边,邓皇后还是能多花点心思的。一国之母,天下女子的表率。只要皇后对谢瑶娘流露出几分亲近之色,就够谢瑶娘在京城女眷中横着走。
这一切傅玉璋都毫不知情,他正惦记着即将到来的中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