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。
大齐百姓尤爱过节,每到节日,京城百姓们定然将自己收拾得妥妥帖帖,前去酒楼茶楼说说闲话,聊聊趣事,再邀着一道儿去勾栏瓦肆看看各大伎艺人的表演。大齐没有宵禁,每到节日,定然是花市灯如昼,大街小巷灯火通明,彻夜不熄。各大酒楼茶楼纷纷挂上彩楼,又请了舞狮队歌舞队在门口表演,以招揽顾客。
小铺面不如大酒楼财大气粗,也挑了幌帘,挂上样式别致的灯笼,再往那门口一站,气沉丹田,吆喝声响彻半条街,热闹非凡。
伎艺人更是卯足了劲儿,纷纷拿出看家本事,只为了在灯会上博得满堂喝彩,好叫人都知晓自己的名号,日后前来勾栏瓦肆看自己的表演。
傅玉璋还记得上元节晚上花灯会的热闹,对每个节日都抱有无限期待。
尤其是他现在再也不是三岁稚童,算上身量同十岁孩子相差无几的傅怀安,哥儿俩要是一同出门,还是有点自保能力。
傅玉璋素来是个关不住的性子。好不容易长到五岁,必须得争取自己的出门自由!
傅渊一听到傅玉璋提的要求就开始头疼,“单独出门?你是怕拐子没银钱过中秋,给他们送银子去?”
傅玉璋大为震惊,“爹爹,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你可是步军都指挥使啊!莫非京城治安已经差到如此地步,富贵人家的孩子出门,带着一串护卫都能被拐子抱走?”
那这拐子未免太过神通广大,护卫和官兵未免太过废物。
哦,带护卫啊。那没事了。
傅渊心下一松,又看了一眼冷静沉稳的傅怀安,心中更是一定,当即对傅玉璋点头道:“既然你想去,便去吧。只是要带好护卫,不可偷跑!”
说到最后,傅渊的语气已然有几分严厉。
傅玉璋不是不识好歹的人,立即点头保证,“爹爹放心,我一定乖乖走在护卫身侧,绝对不胡闹!”
傅渊狐疑地看着一脸乖巧的傅玉璋,眼神尤带质疑,父子俩的信任摇摇欲坠。
傅玉璋瘪瘪嘴,傅渊立即看向傅怀安,认真叮嘱他,“好好看着璋哥儿,别让他胡闹。”
傅怀安一本正经应下,“爹爹放心,孩儿一定好好看着璋哥儿。”
傅玉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