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郢站在门外听候差遣。
他面色凝重,看向守在门外的侍卫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里面只有王爷?”
“不是,还有王妃。”
仲暮面色沉重,又补充一句。
‘王妃刚进去!’
提到安王妃,胡惟郢面色一沉,连胸口都堵得慌。
除了美貌没有任何优点,当年如果不是王爷陷入险境,怎么会娶了这将家女!
“王爷!”
见王爷站在窗前,身形一动不动。
安王妃又惊又惧,大气不敢喘,又不得不面对。
她屏息静立许久,想了许久,终是上前半步。
双手绞着帕子,声音轻得似怕惊扰到安王。
“王爷。”
她喉间微涩,字字斟酌。
“漕运的话语权柄,虽一时割舍,但、但总能徐徐图之。”
她悄悄抬眼,想从安王侧脸寻得一丝情绪。
却只见他缓缓转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安王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。
因一个王清夷,差点毁了安王府二十年谋划。
一切从安王妃开始乱了,彻底失控。
安王府一众属官随从,拿着身家性命,跟随自己多年。
就在昨日差点因为自己的王妃,满门抄斩甚至牵连到诛九族。
而始作俑者却是他的王妃。
“王爷,我真的不知为何会如此!”
安王妃浑身紧绷,一时心惊肉跳。
“王爷,都是妾身的错。”
昨日到现在,她整夜都无法入睡。
面对浑身散着冷气的安王,她根本不敢有半分侥幸,也不敢分辩。
“王清夷的道术不在道长之下,是妾身大意了,妾身不该让她有机会近身。”
“大意!”
安王上前半步,抬手一把掐住她的脖颈。
力道不重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拇指压在她急促跳动的脉门上。
“大意?”
他俯身逼近,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