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问你,为何要提前动手?”
安王妃在他掌中浑身颤抖。
“为何不听我吩咐?”
他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暴怒,指节微微收紧,声音压低。
“你差点毁了我安王府经营二十年的基业,更害了嘉澜,他今日在殿上替我顶下所有罪责,死罪!你可知?”
最后一句,似是淬了毒的恨意。
安王妃脸色骤然煞白。
她勉强摇头,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。
安王似是想到什么,猛然反应过来,手指一松,安王妃整个人瘫软在地。
“砰!”
“咳咳”
安王妃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眼眶泛红。
“王爷都是我的错!”
她爱及了王爷,哪怕被如此对待,爱意不减半分,只怨自己没有能力帮扶王爷,反而给王爷拖后腿。
安王垂眸看她,眼底划过冷意,
如果不是当年道长说,王妃八字旺她,有助他登顶,自己怎么会娶了这空有美貌毫无能力的草包。
安王抬脚刚走两步,忽又驻足。
他未回头,声音如寒冰。
“圣旨既然让你禁足半年,明日我会安排人送你到城外别苑修心养性。”
“不,不要!”
安王妃用力摇头。
“王爷,就让我在府内,我。”
“闭嘴!”
安王侧过半张脸,余光冷厉。
“还有姬国公府,把你的人都给我撤回来,姬国公府我自有安排,如果让我发现你还敢伸手。”
已经失了嘉澜,他不想再失去另外一个陈嘉澜。
姬国公和府内众人,只要有任何人发生意外,昭永帝与众臣都会记在他的头上。
“别逼我对你动手!”
话语顿住,只余无声地狠厉弥漫开来。
他深知,他这看似柔顺的王妃,在外从来都是傲慢无礼,吃不得半分亏。
以往还能趁此机会,借着王妃的手除去与安王府不对付的朝臣。
可现在,却容不得他有半分错!
谢宸安听说此事时,尚在回京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