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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进夫妇自尽那日,葛大人刚好举办宴会。
他们查到的线索中,其中有一条,是葛大人与白进之间有不可磨合的矛盾。
葛夫人那段时间前后两次去了国公府别院。
而宴会那日,巧合的是有三辆马车出城。
更巧合的是希夷郡主,就是从那日起,对外宣称静修。
一次两次的,有那么多巧合之处?
还是说白进自尽与葛大人和希夷郡主都有牵连?
“你确认青蓬马车里的是个女郎?”
“是!”
张家豪见他姐夫这般,似是察觉到什么,小心问道。
“姐夫,这其中还有什么内幕?”
衡祺横了他一眼,不耐道。
“还不说。”
“是,是是,我这就说。”
张家豪连忙继续道。
“我发誓,以我多年经验,车厢里说话的女郎,绝对是个未嫁小娘子!”
衡祺走到窗前沉思,却猛然回头盯住他。
“你听得真切,那女郎说的是王统领?”
若是王统领,那应该就没错。
曾经是国公爷的贴身侍卫,王成。
现在跟在希夷郡主身边做事。
“千真万确!”
张家豪忙不迭点头,哭丧着张脸。
“姐夫,离开上京城,您和姐姐就叮嘱过我,若在杭州城遇到姬国公府的人,尤其是希夷郡主,务必退避三舍,万不可招惹,我、我发誓,绝不是故意碰到,我怎么就这么倒霉,头一天就。”
说到后面,他又想起旺大那个蠢货,越发气恼。
“都是旺大那瞎了眼的狗奴才!”
衡祺冷言道。
“那也是随了你。”
衡张氏此时终于明白缘由。
她看向弟弟,忍不住责怪。
“你呀,叮嘱过多少次,在外要收收性子,那希夷郡主可不是好惹的,安王和安王妃的旧事你莫非没听过?陛下对她都另眼相待,你姐夫此番来杭州城查案,最忌节外生枝,……。”
衡祺抬手止住了妻子的话。
“从今日起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