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老实待在自己院子,无事不得随意出门,那旺大,打一顿,驱出府去。”
他转向妻子,语气缓了缓。
“娘子,明日一早,请娘子备一份礼,以你我名义,派一稳妥之人送去国公府别院,只说城门偶遇,家奴无状冲撞,以表歉意,不必提起郡主,只提姬国公府车驾即可。”
衡张氏连忙应下:“妾身明白。”
见状,张家豪松了口气,撩起衣摆坐下,连语气都跟着轻松不少。
“幸亏有姐夫您,我……。”
“闭嘴!”
衡祺怒喝一声。
“还不站起来。”
张家豪身体一抖,猛然起身。
“姐,姐夫。”
衡祺面色一沉。
“你现在就给我回屋待着去。”
“哦!”
张家豪肩膀一塌,缩着脑袋走了出去。
“哼!”
衡祺看了眼衡张氏,小声说道。
“都是岳父、岳母宠成这般,尚未娶妻,房里就纳了一个又一个妾室,上京城差不多家世的,没有一家能看上他。”
若不是岳母拜托他,让他带上这令人头痛的妻弟,看能否在杭州城说上一个家世相当的娘子,他怎么会带上这只会惹事的主。
他忍不住抱怨。
“娘子,你可知,他把那什么莲儿的妾室偷偷带了过来。”
“谁?莲儿?”
衡张氏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衡祺见娘子这般,放缓语气道。
“若是不信,你让人现在就去他院中看一眼,人到底在不在!”
衡张氏脸颊涨红,只觉得没脸,她拿着帕子捂脸,声音嗡嗡的。
“等明天,我就送他回上京城,我,我以后再也不管他。”
“好了!”
衡祺上前两步搂住她,轻声安抚。
“我知你盼他好,可这家里有小娘子的,打听到他院中事,谁又会把家中千宠万宠的小娘子嫁过去,也别提送他回京的事,最近一段时间,你看住他,别让他乱跑。”
白进的案子,若是牵扯到希夷郡主,那幕后所涉及到的,绝不是普通的贪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