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光头壮汉手腕的内关穴。那壮汉的手臂瞬间失去了力气,铁管从手里滑落,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第二根针扎在曲池穴,整条手臂像被点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半空。第三根针落在肩髃穴,光头壮汉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往后倒下去,轰的一声砸在地上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着想喊叫,但发不出声音。
他从出手到倒地,不到两秒钟。
整个诊所鸦雀无声。
刘半城脸上的笑容凝固了,那些打手手里的钢管也不敲了,所有人盯着地上那个两百多斤的壮汉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叶晨。
叶晨弯腰,把三根银针拔出来,在袖子上擦了擦,重新夹在指缝间。他抬起头,看着刘半城身后那二十多号人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还有谁?”
没人动。
那些平时在古玩城横着走的混混们,此刻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,站在原地,手里的家伙举也不是放也不是。
刘半城脸上的肉抖了抖,一把夺过旁边小弟手里的棒球棍,朝着叶晨的头上砸过去。他这辈子在古玩城混了二十多年,什么狠人没见过,他不信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中医能翻了天。
棒球棍落下来。
叶晨侧了半步,棒球棍擦着他的耳朵砸在诊桌角上,桌面裂了一条缝。他左手一探,三根银针同时扎进了刘半城右臂的三个穴位——尺泽、孔最、列缺。刘半城的整条手臂瞬间麻了,棒球棍脱手,他想后退,但脚下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步子。低头一看,大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多了两根银针,扎在伏兔和血海穴上,两条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。
“你——”刘半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,“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?”
叶晨没理他。
他转过身,面对着门口那二十多号人,右手的手指缝里夹着六根银针,左手还有三根,银光在午后的阳光里一闪一闪的,像某种冷血动物的眼睛。
“我说最后一遍。”叶晨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,“今天谁动手,谁残。不是伤,是残。中医杀人不用刀,你们应该听说过。”
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药柜里的草药往下掉的声音,沙沙沙的,像秋天的落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