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黄毛小子第一个怂了,手里的钢管咣当掉在地上,转身就跑。跑出去没两步,脚下一软摔了个狗啃泥,爬起来头都没回,一溜烟钻进了人群里。
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,第四个。
钢管掉在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,叮叮当当,像打铁铺子似的。二十多号人转眼跑得只剩五六个,还是刘半城的心腹,想走又不敢走,杵在原地进退两难。
叶晨看着他们,拔掉了刘半城腿上的两根银针。
刘半城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刘半城,我今天不让你难堪。”叶晨蹲下来,和他平视,“你是古玩城的地头蛇,你有你的场子,我有我的诊所。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但从今天起,我的病人你不准碰,我的店你不准动,我的地盘——”他指了指脚下的地砖,“三米之内,你不准踏进来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!”刘半城的脸红得发紫,声音都变了调,“老子——”
一根银针扎进了他脖子后面的大椎穴,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忘了告诉你。”叶晨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哑门穴和大椎穴连着,这一针下去,你一个小时说不出话。一个小时应该够你冷静了。”
刘半城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。他的脸从红变紫,从紫变白,眼睛里终于有了恐惧。
叶晨转头看着门口最后那几个人:“把他抬走。药效一个小时,到时候自己就解了,别想着拔,拔错了这辈子都别想说话了。”
那几个心腹如蒙大赦,七手八脚地把刘半城抬起来往外跑。刘半城被架在半空中,两条腿拖在地上,大金链子在阳光下晃来晃去,狼狈得像条死狗。
诊所外面围观的人已经围了一大圈,看见刘半城被抬出来,先是愣了一秒,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“卧槽,真被叶医生治住了?”
“那可不,四五十个人,进去不到十分钟就抬出来了。”
“我说什么来着,叶医生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可不是嘛,人家连大医院治不了的病都能看,还怕这几个混混?”
笑声和议论声混在一起,整条街都在传这件事。有人已经开始往外掏手机拍照录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