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续来了几位客人,坐在圆形调酒台的另一侧,许清平便带着客套的笑容,转过去打招呼,将景意行留在了这边。
调酒台中央是落地调酒柜,恰好将景意行的视线遮的严严实实,他完全看不见另一边的情况,只能听见几句模糊的谈笑。
对面点了几款酒,同样因为缺乏基酒伏特加无法调配,那调酒师用大差不差的话术重复了一遍,向他们倾情推荐了另外几款酒,并且着重强调没有酒单,是自由发挥,然后便是摇冰块和调酒的声音,接着,调酒师将玻璃杯放到了桌面,用大提琴一般的声音介绍,最后同样得到了对面的好评。
“……”
看来是统一的话术
景意行百无聊赖,开始观察起齐芒工作的这个酒吧。
景意行不喜欢菟丝花,齐芒虽然没松口跟他,但从态度来看,景意行已经将他划成了自己人,他愿意工作,景意行是完全支持的,即使酒吧兼职是个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的工作,但至少要保证酒吧正规,没什么歪门邪道,他这次来,也是来看上一眼,算帮齐芒把关。
这地方还在试营业,基础的装修已经完成,是个蹦迪性质的high吧,看上去还算正规,要是看对眼的滚上床大概没人管,但是想要掏钱强迫或者半强迫的戏弄调酒师或者工作人员,应该是不允许的。
齐芒在这地方工作,还算让人放心。
景意行收回视线,喝完了杯中最后一点酒:“你好,结账。”
谈笑声停止,调酒师从另一边转了过来,他似乎觉得热,已经脱掉了马甲,只留下一件纯白的衬衫,衬衫袖口撸到上臂,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这人随意的往景意行面前一撑:笑道:“不用了,那杯本来也是我调着试的,报损就行,很高兴您喜欢,这回没让您喝到长岛冰茶,下次来请您喝,我的长岛冰茶调得也很不错。”
景意行拎起外套:“不用了。”
他只是来替齐芒把关,下次不会再来,他有专用的调酒师,也有固定的饮酒场所,这种档次的酒吧,还入不了他的眼。
景意行起身离开。
许清平目送他离开,将扎在上臂的袖子放下来,不用的调酒器具拎回酒柜,换回自己的衣服又洗了个手后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