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周洋发消息:“我这边好了。”
那边周洋硬拖着齐芒,借口在朋友酒吧学习,已经硬生生耗了许久,闻言如蒙大赦:“好,我这就让他回来。”
二十分钟后,齐芒坐在了景意行的车上,景意行送他回学校。
齐芒看着窗外,在景意行看不见的地方,脸拉的老长。
周洋朋友那酒吧不是gay吧,两调酒师都是漂亮姑娘,齐芒嘴甜叫了两声姐姐,正聊天聊的开心,现在上了这车,身边这人身形体态和他差不多,都是个男人,齐芒又开始犯恶心。
偏偏景意行还要和他说话,问他酒吧中工作如何,薪资和同事关系怎么样,挨着和景意行弟弟的交易,齐芒压着情绪附和了两句。
而将身边人的工作环境如何,合同有没有暗坑,同事难不难相处摸清楚后,景意行开始没话找话的聊家常:“我见着你那同学了,他酒调的挺漂亮。”
齐芒:“张浩?”
景意行微顿:“……他叫张浩?”
略显普通,让人很难将这个名字和那个通身文质沉静的人练习起来。
齐芒:“他会调酒?我不知道啊。”
想到那平平无奇的室友,齐芒难免多了点轻蔑。
家境一般,脸还不如他,齐芒轻轻松松就能分到的钱交到的女朋友,张浩花八百年也弄不到,也就是绩点高了点,做事比他认真了点,都是些没什么用的东西。
齐芒:“可能为了应聘这两天特意学了调酒吧。”
景意行:“血腥玛丽,他把伏特加换成了琴酒,加了苦艾,味道很惊艳。”
齐芒:“是吗?”
他兴趣缺缺。
他只是在履行合同,对调酒没有丝毫兴趣,加上他最讨厌景意行侃侃而谈说这些东西,显得他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东西,他那些个值得称赞的经历在景意行这里都平庸的不值一提。
齐芒:“血腥玛丽,还没学,好像挺难调的,琴酒是什么,我分不出来?”
“……”
景意行微顿。
他喜欢大学生的年轻单纯,即使什么都不会,愿意学也是好的,但既然已经应聘调酒师,还信誓旦旦的和他说喜欢,连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不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