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见的距离骤然拉近,许清平被他压得向后倒去,脊背撞上床板,下一秒,景意行的身体便在他身上无意识的蹭了蹭。
“许老师,做吗?“他的嗓子哑的厉害,“我可以支付报酬。”
许清平微微挑眉,旋即垂眸,刚好看见景意行手上那抵得上他全部身家*2还要再搭上五年工资的腕表。
“景先生。”许清平握住景意行的手腕,狭长的眼眸微动:“你确定你清醒着吗?”
景意行无焦距的眸子“是的,我清醒着。”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景意行勾了勾唇角“都是成年人,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。
下一秒,景意行的手陡然用力,拽住许清平的领口,将他整个拉向自己,他近乎偏执的盯着许清平,那双清亮的眼眸细看之下,居然染着近乎祈求的水色。
结束这一切……救救他……好难受……
求你了。
许清平的手指抚上了扣子。
价值六位数的西装缓缓展开,露出包裹着的清瘦漂亮的身体,可由于主人的急迫与不配合,许清平无法完整的体会到拆开礼物的乐趣,衬衫还未解开,领带依然挂在胸前,西装半脱不脱,西裤也半挂在腿上,蹭着蹭着,便落到了还穿着绅士袜的脚面。
许清平低头,美拉德撞色款带字母边的内裤赫然迎入眼帘,他动作一顿,心道:“还真是个闷骚。”
这边动作一停,景意行便开始抿唇,他难受的狠了,就用手来揽许清平的脖子,腕表冰冰凉凉的,就蹭在许清平的脖子后面,像个已经付钱了的金主般要求:“你快点。”
“还快点?你要求挺多。”许清平腹诽,“景大总裁,凭你前世的所作所为,我没把你丢出我家都算好的了。”
考虑到怀中的是个病人,又是第一次,弄出心理阴影不好,许清平心中不爽,但还是将该做的都做到位了,忍受了又忍,这才进入正题。
怀中人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,直接将衬衫濡湿浸透了,无序且破碎的声音从嗓中逸出,带着极轻的哭腔。
最后,景意行脱力的到在了床上,漫长的难受终于过去,餍足的身体精疲力竭,一切似乎都回归了过往的秩序,紧绷的弦骤然放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