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闭上眼,往许清平怀里,直接睡死了过去。
许清平:“……”
景大总裁倒是睡的好,就是这一身的汗和还有床上皱皱巴巴的床单,还能睡人吗这?
许老师叹了口气,任命的起来收拾残局,忽然无比欣羡起小说中的总裁生活。
——说好的豪华酒店,顶级套房,按铃就有服务生收拾被罩床单呢?
——说好的按摩浴缸,大口径花洒,将人抱起来放进浴缸就能清洗呢?
怎么总裁都开口了,这些标配服务没跟上呢。
非常可惜,许清平的小破公寓既没有浴缸也没有大口径花洒,而他虽然能将景意行抱起来,却无法支撑着成年人的身体洗澡,只能将人扒干净,用毛巾慢慢擦汗,然后套上了一件自己的睡衣。
至于换洗床单的服务生,那更是不可能有的东西,许清平趁着污渍较新没有结块,哼哧哼哧的在水池刷干净了,将弄脏不能用的四件套丢进洗衣机,加入2倍的洗衣液,将干净的四件套换好,然后坐回床上,听洗衣机轰隆轰隆的运转。
许老师叹了口气,只觉一股悲凉和桑沧袭上心头,非常想点一根事后烟,
可惜他不会抽烟,只能伸手狠狠揉了把景大总裁蹭在他手边的臀肌,当作泄愤。
哪知道睡梦中的景总非但没有反抗,还将身体往他手上送了送,整个人也蹭着挨了过来,长臂一伸,直接将许老师当成了抱枕。
许清平气结,只能叹气。
他扒拉了一下景意行,将两人都扒拉到了舒服的位置,合眼睡去。
*
虽然今天折腾了许久,但翌日清晨,生物钟还是让许清平准时醒来。
景意行还在睡,梦中抱着许清平的一条胳膊,直接将他压麻了,许清平眉头抽搐,将景意行的胳膊挪开,下楼去食堂买点早餐。
他是老干部作息,饮食也很老干部,买了些豆浆油条包子,然后提上来放到餐桌。
许清平回来时,景意行已经醒了。
他头发乱糟糟,被子也乱糟糟,穿着许清平的老干部睡衣,正盯着窗外发呆,表情晦暗难明,等听见开门声,就茫然的睁眼看过来,身上的精英气质散的一干二净,显的有点儿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