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就安静的坐在原地,一言不发,似乎只是一件无知无觉的货物,等候着最终的发落。
陆时钦示意管家停下,垂眸看了眼瑟兰:“少校,你会反抗我吗?”
“……”
瑟兰哑着嗓子出声:“我不会,殿下。”
无论是理性还是感性,瑟兰都从来没有思考过这种选项。
汲取过信息素的身体对于伴侣本能的保护也好,顾及三殿下和身后的势力也罢,无论陆时钦在这里对他做什么,他都不会反抗。
陆时钦:“他不会伤害我,解开。”
管家:“好,请殿下站在我身后……”
但陆时钦已经起身,站到了瑟兰身边,管家只好将告诫的话咽回去,打开了拘束的锁孔。
陆时钦:“少校,抬一下手腕。”
他刚刚打量过了,瑟兰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,顶着他宠侍的身份,军部也不敢对他明着动手,就是手腕由于长期的拘束,磨擦红肿,看上去挺疼。
陆时钦在心中啧了一声。
倦怠期他哄瑟兰,说过“少校的手腕很好看,我舍不得捆”这样的话,话半真半假,半是实话半是哄人,但不可否认,看见这处红肿,他心理有点微妙的不爽。
——他都没有捆过,先给别人捆上了?
瑟兰抬手,掌心向上,平摊在了陆时钦面前。
陆时钦冰凉的手指便碰了碰手腕上的红肿淤血,很轻的揉了揉。
亲昵,和煦,既没有刻意用力,更没有施加其他痛苦,似乎雄虫只是在查看,他伤的重不重。
雌虫腕子一抖,很轻的抿住唇。
或许是在审讯室待的太久了,让雌虫的心防变的脆弱,他可以坦然面对三殿下的责难,但这么个亲密的小动作,却让他胸腔泛酸,眼眶发涩,身体本能地想要伴侣的安抚,想要将伤口展示出来,说他这些天都遭遇了什么。
可惜,他并不是三殿下的雌君,更谈不上伴侣。
这时,管家已经将皮箱放在了一旁的桌面上,恭声请示:“殿下,可以开始了。”
接着,是金属锁扣解锁,皮箱开合的声音。
陆时钦清晰的感受到,手下的腕子又是一抖,很轻的颤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