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兰被扣往军营。
作为流放的罪雌,他的工作是清扫维护,以及作为兵痞子们的出气筒,等飞行器停泊在一处金属的灰黑建筑前,管教虫扣着他的肩膀,将他往下押去。
其中一虫指着建筑,讽笑道:“少校,那就是你住的地方,你们这些繁华区来的虫,想必住不惯吧?”
瑟兰审视片刻,建筑四四方方,没有任何装饰,钢材裸露在外,顶灯一晃一晃,还不如帝国主星的审判所监牢豪华。
管教虫道:“门口刻了注意事项,不想挨鞭子的话,就好好记下来,你们是来受罪的,最好别将繁华区的习性带过来。”
瑟兰温声:“受教了。”
不在陆时钦身边,没有信息素影响的时候,他又恢复了冷淡漠然的姿态。
他无意与管教虫过多纠缠,抬眼看向规矩。
流放者们都是被主星放弃的虫,死在边境也无虫在意,这规矩极其严苛,食物一天供应一份,需要流放者们打扫整理的区域却不小,稍有懈怠,管教虫都可能施以惩戒。
瑟兰身边就有几个雌虫正在擦拭停泊的飞行器,透过单薄的衣料,依稀可见脊背上的鞭伤。
管教瞥了他一眼:“收起你那份繁华区来的体面,明天上工,现在自行去准备一下。”
瑟兰颔首,将行李放到住处。
所谓住处,是个鸽子笼大小的房间,没有通风,没有窗户,仅有一张铁架床,瑟兰静坐了片刻,听到了不规律的敲击声。
他垂眸聆听,而后起身离开,摸到教管所的背面,头顶的摄像头随着他的脚步自动转移方向,而后,有几个虫从围墙上爬了下来。
欧恩:“瑟兰,终于看见你了!”
他风尘仆仆的冲过来,想要给好友一个拥抱,手指即将接触到他背部的时候又是一顿,尴尬的收回来,改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后背的伤怎么样,还疼吗?给你带了药,来脱下来我给你涂。”
瑟兰拂开:“没伤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伤?”欧恩做了个夸张的表情,“拜托,别逗我了,三十鞭,三皇子还不知道加了多少,哎呀,你快别害羞了,我俩什么关系,脱下来给我看看!”
瑟兰眉头紧蹙,可他还带着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