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环,根本争不过欧恩,撕拉一声,脆弱的管教服就在腰侧裂了个口子。
“……呃。”
为好友准备了一大包药品的欧恩,看着瑟兰光洁如新的后背,陷入了沉思。
他茫然伸出手,在虚空比划了一下:“呃,真的没有伤?你腰上这个红红的印记……”
回应他的,是瑟兰要杀虫般的冰冷视线。
欧恩话音一顿,瞬间明白了。
那是个吻痕。
雄虫抚摸过他的脊背,而后在腰间落下深吻,牙齿舔咬过腰肉,留下深深的齿痕。
陆时钦很喜欢瑟兰的腰,明明是那么强大的虫,可被每当他凑在耳边说两句情话,掌中的腰身便变会脱力似的软下来,折腾的狠了,又会瑟瑟的挣扎颤抖,于是云雨过后,做aftercare的时候,陆时钦老是喜欢咬这里。
欧恩:“呃……”
欧恩是只单身虫没错,但是吻痕这种东西,他还是认识的。
好友的目光冷的像是杀虫剂,欧恩低头翻找包裹:“……给你准备新的管教服,你穿一下吧。”
瑟兰接过,冷冷道:“转过去。”
欧恩木头般的转过去。
身后穿来了悉悉索索的换衣声。
非常可惜,交管所四面高墙都是钢铁铸造,足够看清模糊的色块,而他好友的脊背上,赫然有大片深浅不一的红,从后颈到肩胛,再到腰窝,乃至于尾椎的部分,可以想象,宽大囚裤之下,也是一样的场面。
抑制环让雌虫的自愈能力无限趋近于无,以至于过了这么久,痕迹还未完全消散。
瑟兰:“好了,转过来。”
欧恩:“哦……”
他转回来,瑟兰已经穿戴整齐,正将衣领里的银白长发捞出来放好,表情平淡的一如往常。
欧恩:“哟,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在乎这头长发……”
他再次在瑟兰杀虫剂般的视线里闭嘴了。
欧恩开始从口袋里往外掏东西,语速奇快:“是这样的瑟兰我们给你准备了小型光脑,你放在教官所的住处藏好,有需要再联系,药品什么也准备好了,还有这个,能干扰抑制环让他短暂失效,你现在刚刚到教官所太显眼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