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教导(2 / 5)

打量的视线又是另一方面,瑟兰头皮发麻,虽然知道雄虫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,但在此种情境下,他依然升起了某种错觉,仿佛他是风月场上濒临绝境的雌虫,正卖力的表演着,展示着,如同一个货架上的商品,需要拼尽全力,以换取雄虫的些许垂怜。

雌虫不可自控的泛出些许的委屈。

很痛,真的很痛。

现在雌虫的状况根本不适合再进行什么,即使什么都不做,单是坐着,就足够让雌虫吃尽苦头,更不用说直接触碰拉扯伤口。

这回,雄虫收敛了信息素,并未向前几次那样铺天盖地的将雌虫淹没,但空气中依然飘散着些许独属于三皇子的味道,瑟兰曾无数次闻到这个味道,可都是在雄虫怀中,而并非此种境地,在雄虫的注视下。

羞耻,难受,茫然,一并翻涌上来,雌虫动作未停,可湛蓝的眸子,又带上了些许浅薄的雾气。

“……”

陆时钦:“瑟兰,这个手法,前置准备不到位,你当然会痛。”

他探手,握住了雌虫的腕子:“来,我告诉你,应该怎么做。”

陆时钦是个很有原则的虫,他说了要雌虫自己来,就得让雌虫自己来,但如果瑟兰实在委屈,他也可以提供必要的援助。

“……”

眼中的雾气更浓了。

被雄虫抓着腕子,非但没能缓解难受和尴尬的情绪,反而更加的羞耻,雄虫的引导温和耐性,痛觉稍稍减轻,却依然清晰的存在,更不用说痛觉之外,更加鲜明古怪的触感。

不知从何时起,雌虫开始哽咽。

断断续续的啜泣,时而轻微,时而陡然增大,最终,当所有前置工作完成,瑟兰再也无法在雄虫的注视下继续,雄虫莞尔,终于决定放过他。

无数个吻落在耳垂,脖颈,安抚着过于紧绷的神经,瑟兰已然分不清这是刑罚还是奖励,痛苦亦或者欢愉,雌虫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敏锐感知却让情况更加难挨,而在感官的过载中,情绪也趋于崩溃,生理性的泪水从脸侧源源不断的滚落,濡湿了一片枕头。

太过了。

等所有结束,雌虫缓了许久,都没能彻底缓和过来。

具体的细节已经无从追溯,瑟兰只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