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浑身都难受的厉害,已经什么都不想干,与此同时,胸腔里也忍不住升起了两分埋怨,难以维持表面的恭顺。
如果对着其他雄虫,瑟兰可能会强压下情绪继续,可待在陆时钦身边,所有情绪都被放大了,他现在非常非常非常的,不想和雄虫说话。
于是,雌虫蜷缩起身体,缩着不动了。
在雄虫伸手来拽他时,便一卷被子,像毛毛虫那样,挪到了床铺的边角,背对着陆时钦,不肯动了。
结婚这么久,这还是瑟兰第一次如此情绪外露,他将曾经学过的雌虫守则统统抛到了脑后,一声不吭的开始生气。
陆时钦:“……有这么难受?不应该啊。”
虽然是有点过火,但总体还在雄虫的预估范围之内。
他轻轻伸手,扒拉了一下床边银白色的卷。
卷一动不动。
陆时钦:“也就是让你自己来而已,不用不开心吧?”
表面上,陆时钦还不知道雌虫昨天干了什么,瑟兰也并不知道陆时钦是在刻意报复,在瑟兰眼中,雄虫甚至根本不知道他那里有伤。
况且,满足雄主是雌虫侍的义务,瑟兰扪心自问,这玩法当然不算过火,也没有疼的多难以忍受,甚至在他第一次跨入雄虫别墅的时候,他便做好了遭遇比这惨的多的情况的准备,可是,可是……
可是,他还是有点难受。
莫名其妙的,根本不讲道理的难受。
于是,他完全违背了雌虫的准则,也并没有思考一般雌虫这样对待雄主的后果,只是滚到床榻边缘,团成了毛毛虫。
陆时钦戳了戳毛毛虫的肩膀。
“……”
陆时钦拉了拉毛毛虫的银发。
“……”
陆时钦捏了捏毛毛虫的脸颊,俯身凑近了雌虫的耳边,将声音放得很轻:“宝宝,你是不是在生气?”
那一瞬,他清晰的感受到,掌下的肌肉僵硬了。
雌虫还是不习惯这个称呼。
“……回殿下,我没有。”
可僵硬的同时,捂着的被子却悄无声息的松动,雌虫的耳朵甚至往陆时钦这里偏了偏,似乎在等待后文。
陆时钦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