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钦当即乘坐飞船,前往边境,他落地时,瑟兰正蜷缩在专门的隔离室内。
隔离室的栏杆用精铁铸造,防止失去理智的雌虫暴动冲出限制,可瑟兰安安静静的蜷缩着,身上带着血污,长发失了色彩,他挤在隔离室的最角落,竭力将自己缩的更小。
陆时钦:“打开隔离室,让我进去。”
“稍等冕下!这个时期的雌虫很危险!”负责虫蹙眉道,“先让其他军雌进去钳制住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陆时钦打断,“你看他的样子,他不会伤害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眼前这是尊贵的雄虫,他要是有了闪失,没有虫能担得起责任,负责虫一愣,陆时钦已经指挥亲卫打开了房门,迈步进入。
他径直朝角落的雌虫走去。
主星到边境路途遥远,即使陆时钦最快赶来,这也已经是瑟兰遭遇精神海问题的第三天。
雌虫只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,忍耐着攻击一切的冲动,他的额头布满冷汗,指尖攥的发青,身后的翅缝也瑟瑟发抖。
好难受。
他听见了医务人员来来往往的声音,听见了他们的议论,他知道自己必须注射超过安全剂量的抑制剂,或者使用雄虫的信息素安抚。
但他是三皇子的虫,只有三皇子能碰他。
雌虫在高热中茫然的想,三皇子会来吗?
他有那么重要,值得三皇子跨越星系,前来救他吗?
别说他只是三皇子的近侍,就算是雌侍,以三皇子的身份,也不一定会愿意舟车劳顿,来到这里。
雌虫微微抿唇,恍惚中,他却似乎闻到了广藿的香气,与梦中一般无二。
雌虫先是一顿,旋即将自己往角落塞的更死。
梦吗?
都到了这个地步,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梦呢?除了让短暂清醒时平添困苦,什么也做不到。
但下一秒,广藿的香气骤然变浓,有谁的手指放在下颚,强硬的挑起了他的下巴。
瑟兰瞳孔微缩,清晰的看见了雄虫的面容。
三皇子俊美的脸上眉头深深蹙起,压着明显的怒意,瑟兰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却下意识想要道歉,但下一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