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雄虫已经吻了上来。
论接吻,现在十个瑟兰,也比不过现在的陆时钦。
“唔——”
雌虫显然没预料到这个亲吻,只能被动的承受,来不及含住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下,拉出暧昧的银丝,他睁大眼睛看向雄虫,旋即在这个加深的吻中微微窒息。
骤然接触到信息素,让精神海濒临崩溃的雌虫有种晕碳般的茫然,还不等他茫然完,雄虫已然抄起他的膝盖,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陆时钦垂眸:“揽住我,近侍阁下。”
瑟兰下意识的抬手,揽住了雄虫的脖颈。
被抱走了。
三皇子迈步走出牢房,看向负责虫:“给我们找个房间。”
负责虫点头哈腰:“请您和我来。”
后面的事,瑟兰记不清了。
他只记得一张干净温暖的被子,无数个亲吻,安抚,诱哄,充足的准备,以及情话。
在无数雌虫的描述中,想要获取信息素,需要承受很多的痛苦,瑟兰一点也没觉得难受。
他几乎要溺死在雄虫灰琥珀色的眼瞳中,三皇子含了笑意,亲吻他的耳垂,轻声哄道:“宝宝,好乖,好厉害。”
瑟兰的耳垂像发烧一样烫。
一夜颠倒错乱的后果,就是雌虫的精神海很快正常。
清醒过来的雌虫,直接陷入了呆滞的状态。
作为近侍,他因为对主君有了别样想法而自请外调,结果在战场上透支过度,让三皇子蒙羞,然后,然后……
然后,他和三皇子滚到了一起,甚至于日上三竿,他还躺在三皇子怀里?
这是一个近侍该有的表现吗?!
怀中的动静很快惊醒了陆时钦,他打了个哈欠,将瑟兰往怀里一按,下巴抵住近侍小虫的额发,在怀中虫僵硬的脊背上拍了拍:“太早了吧,瑟兰,再睡睡。”
“殿下,抱歉……”装睡也装不下去了,瑟兰抬眼:“我,昨天……”
“昨天?”陆时钦打断,“昨天你精神海出现症状,而且我吻你的时候你没有反抗,我就当你同意了,我这属于治病救人,可不算趁人之危啊!”
“不是,殿下……我!”瑟兰气闷,他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