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伸手,抓住了谢翊的手腕,指尖用力攥紧了。
谢翊安抚的拍拍他:“没事,我有分寸。”
虽然手上拿到了证据,可首先沈恕的妈妈妹妹还在39街区,得为她们考虑,其次,谢翊虽然是继承人,但也就刚刚接触事务,大头还在他爹手里,谋害继承人这事可大可小,要是还没闹出风波,以谢翊对他父亲的了解,大概率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以此为借口蚕食对方的势力,但绝对不至于让谢霖付出前世般惨烈的代价。
他得先闹出些什么,才能将事情摆在台面上。
这么想着,谢翊又忍不住,摩挲了两下沈学长的手。
前世的仇,还是沈恕帮他报的。
“你——”
沈恕不明白说的好好的,谢翊为什么忽然摸他两下,他不自在的挣了挣,还是默许了:“谢翊,这个东西很危险。”
即使他已经有了压制药物,但沈恕不能保证百分百复原,身体上的伤害更是不可逆的。
谢翊:“我知道,第一区的实验室,我分了一个组出来,里面的人员你都可以调用。”
为了保密,最终产物不好在实验室合成,但其余步骤都可以分下去,他相信沈恕的能力。
沈恕微顿,唇也抿紧了,脸色屡次变换后,才道:“剂量需要我严格把控。”
谢翊点头。
当天晚上,一杯白水放到了谢翊的餐盘上。
沈恕攥着水杯手用力到几乎发青,谢翊安抚的揉了揉,最后一根根的掰开,才终于将水杯拯救过来。
他一饮而尽。
症状在半月后显现出来。
没了药物压制,信息素失控的症状卷土重来,谢父在一次例行的宴会上发现了孩子的异常,他蹙眉询问情况,已经公布的继承人和未公布前的地位截然不同,最后秘密带着谢翊访问医生,当几次无果后,谢父也忍不住烦躁起来,甚至隐隐的,除了谢家的其余家族,也有所耳闻。
连王越之都给谢翊打了个视频,颇有点不可置信:“谢少,你之前快好的那个病,又发作了?”
谢翊点点头,没什么表情:“嗯。”
谢父焦头烂额,一边寻医问药,一边下了死命令隐瞒,可谢翊这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