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一区医院看来没有前例,又不了解前因后果,即使提取了腺液分析,也只能没头苍蝇似的乱窜,后来此次数多了,封锁消息也无用,不少人甚至在和谢父宴饮时明里暗里的打听,谢翊冷眼旁观,只觉得他父亲的面容极其难看。
谢翊也不算太好过。
即使沈恕严格把控了剂量,痛苦并不强烈,但夜晚依旧显得漫长,谢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有一搭没一搭的划着光脑,文字几乎无法被视线清晰捕捉,这仅是种打发时间的机械动作,谢翊啧了一声,一边滑一边想:“这感觉真熟悉。”
前世他也曾这样,躺在床上看天花板,直到第二天来临,不过那时候,他连滑光脑的力气都没有,这回到还能刷刷光脑。
滑着滑着,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这家里就他和沈恕两个人,久而久之,两人都懒的关门,谢翊五感敏锐,他能听见隔壁沈恕的呼吸,甚至苦中作乐,从呼吸的频率判断沈学长睡没睡着,睡的好不好。
但现在人都到门口了,他才刚刚反应过来。
沈恕的声音响起:“谢翊?你睡了吗?”
“……”
谢翊将光脑塞进被子里,闭目装睡。
他这个人比较神奇,之前在第二区为达目的,对着沈恕装可怜不觉得有什么,但现在真的难受了,他就不愿意被沈恕发现——是他非要服用药物,现在又难受的睡不着,听上还去怪傻的。
沈恕:“谢翊,我刚刚从门缝里看见光了。”
“……”
谢翊只好坐起来,打开了床头的灯:“有,有什么事吗?”
沈恕推门而入:“你是不是睡不着?”
“啊哈哈没有啊,刚好半夜睡醒了玩一下光脑——”
下一秒,谢翊就狡辩不出来了,沈恕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额头上,就像他们在监狱里的那次。
沈学长的半条腿支在床上,身体斜倾靠向谢翊,他摸过了谢翊的额头,又尝试将他翻过来:“给我看看你的腺体。”
“……”
谢少爷在宿舍当了大半年的人体香薰器,从未考虑过遮掩腺体,现在不知为何扭捏起来,下意识拿被子来挡。
沈恕伸手,将他的手臂拍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