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午后入宫,与大理寺刑部共同回禀端王案,未让谢寅随侍。
谢寅也不知短短一天,萧珩看了多少卷宗,当两人在榻上对坐,便格外留意他的神色。
太子神色如常,偶尔将菜推到他面前:“存微,尝尝这个。”
自打那日谢寅说他喜欢透花麻糍,席上便常有甜口的菜式,有些来自黎州,有些不是,不少谢寅都不记得了,却在夹入口中时恍惚间记起,他曾吃过这个。
实在是太久太久之前了。
太子更喜鲜咸,这些甜口的菜是专为谢寅准备的,每每开席,太子都会将菜盘掉个方向,放到他手边。
这次也不例外。
谢寅也悄然松了口气。
日日被人这样妥帖的关照着,终究是生了两分懈怠与眷念。
夜间共寝前,两人照例在卧榻两边各看了几份文书,待太子洗漱过后,谢寅也起身:“殿下,容臣告退沐浴。”
太子点头,没过多久,浑身还沾着水汽的谢统领,便坐到了他身边。
他照例穿了件松松垮垮的里衣,仅靠腰间腰带维系,脊背上的水汽未擦干,尽数沾在了衣料上,半透不透,影影绰绰。
太子扣住书册,难免多看了两眼:“你?”
谢寅笑道:“殿下可觉得,臣今日有所不同?”
小八微顿,谢寅已引着他的手,放到了系带上。
一挑即开。
小八什么也来不及做,谢寅已然背过身,将长发收拢至身前。
白衣自肩头落下,堪堪遮住股缝,既无底衣,也无亵裤,烛光洒落于冷白的皮肤,腰窝和背中沟融化出蜜色的阴影,而在尾椎之上,赫然有一枚鲜红的小痣。
太子微顿。
纵横起伏的伤疤不见踪影,小痣随着谢寅俯身的动作微微起伏,小八伸手,将指尖按在了小痣之上。
谢寅轻声:“您喜欢吗?”
回应他的,是在脊背上游走的手。
少年长成了青年,手指也生的骨节修长,指腹热暖,悄然抚摸过脊背,停留在几道依然留存的浅粉伤疤上。
谢寅:“还未祛除干净,再用两月的药,就悉数淡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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