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宏等人做好了以死劝谏,皇帝若是反对,便一头撞柱,留万世清名的时候,小八兴致缺缺的点了头。
他在诸位大人或茫然或无措的表情中施施然起身:“禁足是吧,好,那退朝吧。”
陈宏:“?”
张晁:“?”
准备上来和稀泥的胡文墉:“?”
几人将信将疑,只当是皇帝的缓兵之计,可后头几日,皇城之中都静悄悄的,皇妃再也没有领着皇帝满京城乱窜。
外头沸沸扬扬的时候,萧珩正迈步进重华殿。
谢寅一天困着时间比醒着的时间多,只有皇帝离开和回来的时候短暂的清醒一下,脸色苍白眉目困倦,瞧见小八,便很自然的从被子里伸手,意思很明显,要他过来抱。
萧珩在床边落座,将人按在怀里。
昔日冷肃的统领阁下软的像无骨面条,得靠萧珩固定,才不从怀里滑下去,萧珩偏头在他鬓角吻了吻,问一旁的侍者:“今天的药喝了吗?”
侍者欲言又止,怀中人发出一声很轻的啧。
小八了然:“将药拿来给我。”
漆黑的汤药被放到手中,谢寅抬眼看了看,重新埋进了萧珩怀里。
小八将他薅出来:“每天都要喝,我喂你?”
汤药又苦又涩,谢寅抵触不已,但勺子抵到唇边,还是一口一口喝完了,最后见底的时候,再度扣住萧珩的唇瓣,将余味递了过来。
没回喝完这药他都要亲人,还亲的又凶又用力,最后化为柔和的舔舐,仿佛要通过这动作发泄委屈,亦或者确定什么似的。
谢寅:“苦死了,让你也尝尝。”
小八从善如流,往自己和谢寅嘴中各塞了一枚糖,这才将碗放回托盘:“拿下去吧。”
谢寅已经翻身又躺进了被子中,语调沙哑的和小八确认:“还会更难受吗?”
这躺在床上四肢绵软无力的模样,已经比端王府的鞭子还要难受了。
小八:“会更难受几天,持续一段时间,过了两个月渐渐好转,三个月彻底痊愈。”
他从侍女手中取过巾帕,想碰一碰谢寅的脸,又被他偏头在指尖上咬了一口,那双从来冷淡的眼睛失焦茫然,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