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?有可能。闫埠贵跟马家有仇,花卉盆景的事闹得挺大。但闫埠贵胆子小,告状这种事他不敢干。
何雨柱?更不像。何雨柱最近忙着郭家的事,没工夫掺和院里的破事。
那到底是谁?
许富贵想来想去,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他把烟头掐灭,摇了摇头。
真是一团乱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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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何雨柱回到家,秦淮茹已经做好了饭。
"回来了?洗手吃饭。"秦淮茹说。
何雨柱洗了手,坐下来。
雨水在旁边画画,画的是一棵大树,树上结满了果子。
"哥哥,你看!"雨水把画举起来。
"画得不错。"何雨柱看了看,"这画的是什么?"
"苹果树!"雨水说,"结了好多好多苹果,够咱们全家吃。"
何雨柱笑了。
秦淮茹端着碗过来,低声说:"柱子,今天许富贵找刘海中喝酒,刘海中没去。"
"你怎么知道?"
"我在窗户那看见的。"秦淮茹说,"许富贵递给刘海中一根烟,两人说了半天话。刘海中好像挺生气的。"
何雨柱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他知道刘海中在气什么——联络员选举的事,有人传他告密。刘海中脾气暴,但不是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人。
但谁是告密者呢?
何雨柱想不出来。
他喝完粥,看了一眼系统面板。声望值又涨了,到了五十五。
他没太在意,关掉面板,继续吃饭。
窗外,天黑了。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。
许富贵把外面传的话告诉了刘海中。
"老刘,外面有人说,是你去街道告的密。"
刘海中正在家里修一把扳手,听到这话,手一抖,扳手掉在地上,铛的一声。
"什么?"他瞪大了眼睛,"谁说的?"
"不知道谁说的。"许富贵说,"反正传开了。说你为了居委位置,把院里丑事捅到街道。"
刘海中的脸涨得通红。
"放屁!"他一巴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