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在桌上,"我刘海中要是干了这种事,天打五雷轰!"
"老刘,你别急。"许富贵说,"我信你。咱们两家住这么久,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。"
刘海中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着。
"老许,你说句公道话——我刘海中需要告状吗?我要是想当联络员,直接自荐就行了,犯得着背后捅刀子?"
"犯不着。"许富贵说,"所以我不信。"
"那到底是谁?"刘海中说,"谁干的?"
许富贵摇了摇头:"我也想不出来。"
两人坐在许家的桌前,抽着烟,谁也没说话。
烟雾缭绕的,把窗户纸都熏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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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马三家的屋里,气氛不一样。
马三老娘坐在炕上,嗑着瓜子,脸上带着笑。
花妮在旁边纳鞋底,马三蹲在地上,嘴里叼着根草棍。
"娘,您跟我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"马三说,"外面传刘海中告密,但我总觉得不对劲。"
马三老娘笑了笑,把瓜子壳放在桌上。
"傻儿子,你想想,刘海中为什么要告密?"
"为了当联络员呗。"马三说。
"那他当上了吗?"
马三愣了一下:"没有……易中海当上了。"
"对啊。"马三老娘说,"刘海中告了密,结果易中海当了联络员。你说,刘海中图什么?"
马三挠了挠头:"那……不是刘海中?"
"当然不是。"马三老娘嗑了颗瓜子,"是娘。"
马三的眼睛瞪大了。
"您?"
"对。"马三老娘说,"那天晚上你跟贾旭东吵架,娘第二天一早就去街道找王主任了。"
马三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花妮也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活,看着婆婆。
"娘,您……您去告状了?"
"不是告状。"马三老娘说,"是哭穷。"
她放下瓜子,掰着手指头给儿子儿媳算账。
"你想想,马三一个人干活,养活一家四口。你怀着孩子,没工作。我一个老太太,也干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