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满屋陷入沉默当中,所有的目光都在徐长风的身上停下。
直到床上的张展鹏在睡梦中痛苦地轻哼了一声,随后猛地蹬了一下被子,整个人重新清醒过来,目光在室内的众人身上不停地转动,最后停在面前这个小自己几岁的徐长风身上,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羡慕之色,只是他此时的呼吸越发地微弱,好似风中残烛。
张光狠狠地抹了把脸上的泪水,却始终不敢开口,只是眉头皱着,默默地拉着自家孩子的手,不停地拍着他的手背,呼吸越发沉重。
“嘶,对,还差点什么。”
徐长风喃喃着回过神来,却发现屋内的所有人都在看向自己,随后看向床上的张展鹏,“张小哥,且问你一句,若是我这法子不管用,当如何?”
“哈哈哈,死便死了……小哥儿……您……放心施为,我爹娘是……个识大体的,若是真要……要有个意外,他们也不会怎样的。”
张展鹏说完这话,好似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他在迷迷糊糊中,也曾听到过自家娘的谩骂和威胁,此时说完,目光朝着身边的爹娘看去。
两夫妇早就哭成泪人,只是一直不敢出声。
“哈哈哈,放心放心,很快就没事了,这法子你找到我可就对了。”
徐长风扭动了一下脖子,发出咯咯清脆响声,给了个准话。
“此话当真?”
李老大夫抢先问道,心情激动。
“不说十拿九稳,但是三成把握还是有的。”
看着老头子这么高兴,徐长风当场就泼了一盆凉水,想要打消他的热情。
“那也不错了,那也不错了,总比老头儿我的两成把握大得多。”
李老头闻言,欣喜异常,手舞足蹈地就要上前揽着徐长风称兄道弟。
徐长风躲过他的臂膀,连忙开口道,“老先生,您那儿可有草乌头?”
“草乌头?你要这东西作甚?这玩意儿我就有这么半两带在身上。”
李老头将随身背着的药匣子翻开,从里头拿了一个小纸包出来。
“那就齐活了,只是……”
徐长风说着,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坐在板凳上,缓缓地将纸包打开,用了根手指在里头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