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看到这,张氏以为是徐长风心有不悦,当下就央求地看着他,泪流满面的脸上挤出一抹笑来,“俺刚刚冲撞了您,对不起您,您现在就施一下手吧?”
“啊?不是,不是。”
徐长风摆手道,又问道,“你们家里还有烧酒吗?”
“啊?小哥儿,这人命关天,您可别喝酒了,您……”
张氏又哭的厉害起来,在她看来,徐长风就是故意这么做的,反正有了李老大夫的口头上的认同,那就说明这法子指定有用,可现在却又要喝酒,这不就是为难自己么。
“这儿有呢。”
老村长随手就将身上带着的水囊取出来,打开塞子一闻,酒气冲天,徐长风立马接过,刚一抬头,就见一侧的张氏赔笑地端着热油和用沸水消毒过后的竹罐守在身边。
“徐小哥儿啊,您就大发慈悲,施一下手吧?”
“求求您了,求求您了……”
张氏哭嚎着将端盘托举过头顶,双膝一弯,嘭地跪倒在地上,脑袋深深地埋下。
徐长风看到这一幕,连忙起身拉着她的臂膀,没想到在她身后的张光也猛地跪倒在地,“啊?别别别,您别跪着,我……张婶,叔……你们……。”
此时就连床上一直躺着的张展鹏也想蹭起身来,想要硬气地说上那么一句不治就不治的话,可看着地上跪着的爹娘,话到嘴边又怎么都开不了口,只能流下两行泪水,暗恨自己年少轻狂,让爹娘这些年来受尽了委屈。
“唉,你们理解错啦,这让你们拿烧酒是为了和入草乌头粉,这样不仅能透体,还能够快速地发挥疗效,你俩先别叨叨了。”
李老大夫在一侧看不下去,直接点破。
徐长风此时也不管他们如何看待自己,只是将竹罐开始烤干后,又调些热油混着乌头粉和草的开始施展火罐法子,屋子里的气氛随着他火罐上的啵儿啵儿声变得轻快。
原因无他,随着火罐的拔下,一缕缕血丝顺着罐壁流下,而原本一直呼吸困难的张展鹏此时趴在床上全然无觉背上的异样,竟然沉沉睡去,眉头舒展。
张氏看见这副样子,察觉到端盘上的竹罐子不多,又连忙拎着刀子朝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