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光拿着手帕给徐长风擦着汗水,一边赔着笑。
李老头则是跑到近处仔细观摩,“小子,你这个法子是不是改过的?”
“嘿,是的,不然今儿个这法子可能有用得多。”
徐长风不觉自己的学问真比这位村里头几十年看病的郎中要深厚,也不避讳什么藏私之举,说道,“这法子其实是要鹿脂最好,佐以川椒末,施以火罐之法,掌握火候,能拔黑血,祛病更快,只是此法现在施展不了,只能用狍油替代,日后还是要鹿脂最好,不然终究断不了根。”
“什么?只要有了鹿脂就能好断根?!”
一旁的张光早就留意两人的谈话,此时噌地一声站起身来,二话不说就提着背弓挎箭拎刀朝门外走去,就连后面徐长风的交待都没听得下去,只是还没出门,就听得院子里传来一阵谩骂声。
随后门嘭的一声被踹开,张氏率先被人推进来,怀里捧着一堆紫竹筒子,身后跟着一对骂骂咧咧的夫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