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:隔墙有耳(1 / 4)

当夜,右相府十分喧闹。

刀光剑影中,熊熊大火燃起,烧红了半边天,也惊醒了数位在朝为官的大人。

早朝时,朝堂上炸开了锅,事主右相也告了病假。

谢珩在家中吃着早餐,听着墨毫禀报,脸色并没有很好。

“主子,手下没能得手!请您责罚。”墨毫跪在地上,脑袋耷拉着。

“嗯,倒是难对付。”谢珩手里掰着银丝卷,咀嚼两下,抬手敲了敲桌面:“起来,吃饭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不多时,长公主府上,马车驶离,奔着太学前去。谢珩除了招猫逗狗,筹备造反,隔三岔五还得去太学报道。

荣帝未登基时,官宦子弟上不上太学没有严格规定,但他登基后,所有官宦子弟强制去太学读书。

三年一届的科考,必须参加。

若是考过了,可以当个小官。

若是考不过,要么继续读书,要么结业做个闲人。

好在,太学是直接参加秋闱。比其他州县的学生强不少,没有乡试州试,少了好几个环节。

“哈——!”

谢珩抬手打着哈欠,下了马车直接进入太学,一路上,不少人都在议论昨夜右相府的大火。

进入课室,屋内静了一瞬。

“谢珩,听说没有,昨晚上!右相府着火了。”平阳伯凑了过来。

谢珩点了点头。

他当然知道了。

那火就是墨毫放的,他怎么会不知道呢。

“你说这江家是得罪谁了,那大火,烧得凶哦。”平阳伯摩挲着下巴,一脸思索:“你说是不是左相派人放的?”

谢珩耸了耸肩,同样是一脸疑惑:“谁知道呢。”

……

半日课程结束,太学散学。

谢珩身侧是平阳伯,还有兴远侯世子和左相的次子。四人跟着人潮,向外走去。

忽然,平阳伯开口问道:“春禧楼去不去,听说乔诗诗今晚会出来唱曲呢。”

几人同频点头,眼含期待,齐声说道:“不不不,我们就不去了,回去还要做功课呢。”

等谢珩他们都各自回家后,隐藏在暗处的影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