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:隔墙有耳(2 / 4)

才从太学离开。不多时,荣帝看着影卫呈上来的日报,满意点头。

他心道,谢珩这个混小子,算是让他扳过来了。而且,不光是谢珩,其他那几个刺头,如今也被治得服服帖帖的。

这种成效,谁来了不得夸他是个成功的教育学家?

若不是当了皇帝,没准他还真能成为一方大儒,为文官之首啊!

……

当夜,谢珩坐在马车上,面色平静无波。

春禧楼,除了是他们这群纨绔最爱去的销金窟,同时也是他造反的秘密根据地,帝京城内人人揣测的幕后老板,其实就是谢珩本人。

他们早有约定,如果乔诗诗出来唱曲,就是约定当晚见面。

谢珩抬手掀开马车的小窗帘,外面的夜色渐浓,长安街上灯火繁荣。不远处,春禧楼大门敞开,堂内人头攒动,歌舞升平。

谢珩绕了小路,从后院的角门进。

不大会儿功夫,其余三人也陆续到来。他们常驻地字三号包房,每个人上楼进屋都跟回家一样丝滑。

……

最后到的平阳伯刚推开门,一眼就看到已经坐齐整的另外三个。他手上攥着折扇,眼神在他们身上打转,敲打着扇子好半晌也说不出话。

“不是,你们不是不来?”

“你们不是说要在家做功课?”

“一个两个,比我来得还早?”

屋内一阵哄笑,谢珩指尖捻着茶杯,幽幽开口:“我们点头了,难道你没看到吗?”

平阳伯尴尬地摸了摸后脑,说这话时他还真没看到,光听到几个人齐声说不来,还当他们真是被陛下敲打得转了性。

“你就没发现,最近一段日子,有影卫在外面盯梢?”

平阳伯一愣,“你们都看到了,就我没看到?”

三人同时点头,只剩平阳伯一个蒙在鼓里的。

说话的功夫,外头已经熄了灯,只剩几盏特制的聚光明灯,同时照亮一层的舞台。乔诗诗的琴声响起,整个春禧楼内忽然噤声,每个包间的客人都能听到她在唱曲。

一曲结束,平阳伯他们早就已经醉倒,唯独谢珩一人清醒,他独坐在原位,手边的香炉内升起一缕白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