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,我会安排照顾。船已经在等你们了,不要回家了,快走!”
二人如临大赦,给李皑再次跪谢,匆匆转身离去。
李皑没有转身看他们,而是再次回到祖宗牌位前,缓缓跪下:
“请祖宗保佑,让二人痛改前非,重回李家堡。”
一个头磕下去,抬起头时,眼中已有泪光。
他朝李炎摆摆手,示意他去忙自己的。然后走出宗祠,一个人在堡内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天已经大亮,太阳升到一竿高。山里人都起得早,需要外出的,都去民团部办理当天的通行证。路上见到族长,纷纷问好。
李皑一一点头示意,因为脑子里乱糟糟的,面前是谁压根就不知道。
不知不觉来到李家私塾。一到院门,门房上前致意。他机械地点头,迈步就进去。
进去才发现,院子里坐了几排人,前面竖着一块黑板,黑板上写着很多白色的字,舒文清站在黑板前。
一看来人,舒文清立即停下讲述,转身打招呼:
“李家主早啊!还以为就我们起得早。莫道君行早,更有早行人呐。”
“舒先生早啊!你们这是?”
“我们借私塾宝地,一起探讨一些问题。”
“那刘先生呢?”
“李家主要找刘先生?他在后堂给学生上课呢。”
李皑知道舒文清误会了,赶忙解释:“不不不,我的意思是,舒先生可以在堂上讲学。娃娃们放两天假就好。”
“娃娃上课很重要,不能耽搁。反倒是我们在哪里都行的。这是堡中戒严了,我们平常都是在湖边的院子里。”
这时李皑才注意到坐在下面的,居然有几个是袁州的文化名流。赶忙走过去:
“重庆先生,可道先生,正良先生,哎呀呀,贵客光临,老朽居然不知道,失礼失礼呀!”
三人连忙起身:
“李家主,本来我们要去拜访的。这两天堡中遭逢变故,我们帮不上忙,不敢添乱,这才是失礼啊!”
“这样,今天中午,老朽略备薄酒,聊表心意。”
三人互相看看,这时候人家哪里有心情陪咱们喝酒。宋纯立即婉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