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家主,不是我们客气,现在有酒大家都没心思喝。不如这样,等小公子安全回来,我们一起陪李家主喝个痛快!”
李皑也不矫情:
“好好好,那老朽就不耽误各位的正事了。”
李皑从私塾出来,心情略微好了一点,和路上遇见的人打招呼也显得真诚很多。
这时,老四李皤满头大汗地跑来,气都来不及喘匀:
“大哥,听说钱被偷了?”
“你耳朵还蛮长。”
“那可是那俩孩子的救命钱啊!”
“好了,找回来了。放宽心吧!”
“真的?大哥。”
“不骗你。”
“外面传是老五干的?”
“听谁瞎说?”李皑非常惊讶,这事怎么传这么快,“你可不能往外传了。我打发他去老三那里了,让他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“哎哎,钱没丢就好!那我走了,大哥多保重!”
这边李皤前脚走,李炎后脚就匆匆跑来:
“父亲,州府衙门司兵参军许大人要来视察,据传已过北面隘口,两刻时便到。”
这个时候官府来人干嘛?每年不是收粮以后才来吗?难道炙儿被绑的事州府知道了?还是有其他目的?
“你去将堡门守卫全撤掉,堡内巡逻也停止,团丁没有事,一律不要出现。还有,炙儿的事不许透露一个字。”
李皑生怕是厢军扩编,来征调团丁的。看到这些团丁,说不定就会增加李家堡的名额。
看着李炎跑去安排,李皑心里仍然在猜测州府所来为何。实在没有头绪,便往府中走去。
突然心里一惊,不会是征调民团剿匪吧?那样就麻烦大了,万一针对的就是狮背山这股山匪,万一消息提前透露,让山匪们知道,迁怒于所有参与者,那就会增加炙儿他们的危险了。
行动得加快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