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也没有动气,脸上依然挂着一抹笑意。
只是眼神之中一片冰冷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后悔个几把毛!”
“我大D做事,从来不后悔!”
大D抽完一根烟,狂妄地又抽出一根烟,将烟屁股塞进嘴里,动作很大,笑容还带着明晃晃的挑衅和嘲讽。
“在聊什么,这么热闹!”
邓伯在吹鸡的搀扶下,拄着一个黑金木拐杖,走了进来。
中断了两人的吵闹。
肥胖的身子,将拐杖都压得一晃一晃的。
吹鸡两鬓斑白,万年不变地穿着一身格子衬衫,吃力的扶着邓伯。
他看起来像个平平无奇的老头,衣着打扮十分随意,没有半点话事人的样子。
吹鸡就两间酒吧一条街,年纪又大,又无斗志。
当这个话事人,很多人都不服气。
但是邓伯却很满意。
因为,只有这样的话事人,最好掌控。
太强势,太厉害的,控制不住。
邓伯乐呵呵地坐在了主座上,肥胖的屁股压在凳子上,像是个大号游泳圈,拐杖放在身侧,看向众人。
他一到场,大D和林怀乐也就都通通收声,熄火,不再啰嗦。
“邓伯,后天大选,今天开会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串爆带着个偏光镜,脸部口鼻放量都很大。
他在叔父辈中,还算有一定分量,第一个开口问。
“龙根的细佬官仔森和他的头马刀疤,让全兴背后的话事人陈世贤,在有骨气挂掉了。”
邓伯面前有一个小型的茶几,他提起紫砂壶,往杯子里面添了些水,环视众人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扑街,居然敢挂我们和联胜的人!”
“当我们和联胜没脾气啊!”
“有骨气是我们的地盘,在我们的地盘挂我们的人,绝对不能放过!”
……
邓伯话音一落,一众叔伯、堂主义愤填膺,纷纷对陈世贤进行强烈的谴责,你一句我一句,谩骂声,不绝于口。
“好了,收声。”
邓伯饮了一口茶,表情严肃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