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仔森堂堂一个堂主被挂掉。”
“我们字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做,会被人笑我们和联胜,徒有虚名。”
“在江湖上,脸都挂不住!”
“现在,你们哪个愿意替社团出力,搞定陈世贤,扫了全兴的场?”
邓伯看着面前这些叔父、堂主,开门见山地道。
吹鸡作为话事人,倒是坐在一旁,像个小透明一样,没什么存在感。
怎么看,社团都像是邓伯话事。
邓伯的话音一落,原本一个个神情激动的叔父堂主们,全都偃旗息鼓,没有吭声。
社团任务,大家的兴趣都不是很浓厚,毕竟,扫全兴不是一句话的事情,是要出钱出力的。
晒马费、汤药费、安家费都是钱。
整个总堂,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。
“大D,你人手多,手下小弟又凶又恶,各个都是翘楚,不如,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?”
邓伯见众人没有吭声,直接开始点兵点将。
“不是啊,邓伯,你知道我手下的小弟忙着荃湾清一色。”
“我们也是为了社团开疆拓土,插旗立威,不得闲的嘛。”
“这种小事,就给阿乐这种闲散堂口去办咯。”
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大D靠在椅子上,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圆润的烟圈,阴阳怪气地道。
“大D,你不要口臭。”
“我的人在外边帮大老板收丁收地,规费每次都第一个交,从未短过一分。”
“社团有事,哪次不是我们堂口打头阵,没人尽量抽调人马,没钱尽量筹集银钱。”
“你别拿我为社团做事积极,当我们是闲的。”
“你地盘多,兄弟多,赚钱多,没错,但是不出钱,出力,出人,都等于零。”
林怀乐养气的功夫是一流的,城府极深,他不疾不徐,将话说得很漂亮。
一个脏字没有,就将大D塑造成自私自利,不为社团做事。
而且也没说自己接不接这个任务。
“扑你老母!”
大D被这一通拉踩,顿时暴跳如雷,一拍桌子,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