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洞府空了,随身令牌也失了灵。”
周荒笑了一声。
“闭关闭到人没了?”
顾清寒道:
“任务堂说,他可能外出寻药。”
周荒道:
“这理由他们自己信吗?”
顾清寒没有接这句。
她翻开黑炉口旧证卷。
“更麻烦的是这里。”
周荒看过去。
证卷封皮没有问题。
封蜡没有问题。
连执法堂留印也完整。
可顾清寒把其中一页抽出来,放在灯下。
纸色比前后两页略白。
很淡。
若不是刻意比对,几乎看不出来。
“这页被换过。”
顾清寒道。
“换掉的内容,原本应该是黑炉口供里关于任务堂转运丹材的那一段。”
“现在只剩一句:不知上家。”
周荒看了她一眼。
“执法堂里有人。”
这一次,顾清寒没有沉默。
“是。”
她声音很冷。
“而且不是普通弟子。”
若只是看守换页,不可能保住封蜡和留印。
能做到这一步的人,至少能碰到执法堂内档。
沈青禾把血符拓影收进玉盒。
“所以今晚不能走正常审讯流程。”
顾清寒点头。
“我需要你们帮我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,偏厅里安静了一息。
顾清寒性子冷,能自己办的事,从来不会求人。
她说需要帮忙,就说明事情已经不是她一个执法堂内门弟子能稳稳压住的。
周荒问:
“为什么是我?”
顾清寒看着他。
“你认得废丹味,也认得黑炉残火。”
“沈青禾认得丹方和血符。”
“我能把人带出来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今晚审的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是一条被人藏起来的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