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荒没有立刻答应。
他刚打完一场,剑气反噬还在。
柳红绡那边也必然盯着他。
夜审执法堂口供,听起来是机会,也可能是另一个坑。
顾清寒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。
“可以拒绝。”
周荒笑了。
“顾师姐都开口了,我要是拒绝,岂不是显得太不识抬举。”
顾清寒道:
“少贫。”
沈青禾收起玉片。
“我去。”
顾清寒看她。
沈青禾道:
“血符若真和我师门旧案有关,我也想知道。”
三人短暂对视。
谁都没有再多说。
夜色压下来的时候,周荒回洞府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重新调息半个时辰。
剑心通明还在。
他再看青木离火剑诀时,已经没有白日那种生涩感。
前三式彻底圆满。
中三式也像是被打通了一条线。
但他没有继续练。
今晚要审人。
不能把灵力耗空。
子时前,顾清寒的传讯符亮起。
只有四个字。
“执法西牢。”
周荒起身,取剑,出门。
内门夜路很静。
白日里那些看热闹的弟子已经散去,只有几盏灵灯挂在山道旁,被风吹得轻轻晃动。
周荒刚走到半路,袖中丹堂令忽然微微一热。
他脚步一停。
前方树影下,有人站着。
红衣。
纱袖。
柳红绡。
她像是等了很久。
月光落在她脸上,照得那张脸极艳,也极冷。
周荒手指搭上剑柄。
柳红绡却笑了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要杀你,不会选在这里。”
周荒道:
“那柳执事深夜等我,是想祝贺我今日赢了战榜?”
柳红绡轻轻叹了一声。
“你这张嘴,倒是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