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粉按次序落下。
青粉定边,白粉显纹,赤粉引火。
血符上的纹路被一点点逼出来,先是几条扭曲血线,随后是一枚残缺私印,再然后,是三个几乎快被烧没的字。
西。
三。
炉。
顾清寒瞳孔微缩。
“西三炉口。”
周荒没有说话。
他继续压火。
血符似乎察觉自己正在被拓印,符面猛地向内收缩,所有血纹开始自咬。
沈青禾急声道:“它要毁心纹!”
顾清寒立刻将一枚留影玉扣在案上。
“能留多少留多少。”
沈青禾十指翻飞,丹粉一层接一层压下。
血符却烧得更快。
一股腥甜火气从符面涌出,直扑周荒手指。
周荒右臂锁火余痕猛地发热。
血符里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更清晰。
“旧炉气……”
“旧炉残印……”
“归盟……”
周荒眼神骤冷。
血符不是在自毁。
它在认他。
他没有退,反而将废火往下压了一分。
灰青火意与血火相触,案桌无声裂开一道缝。
沈青禾脸色一白:“够了,再压下去,你的旧炉气会被它刻进去!”
“拓完没有?”周荒问。
“还差私印底纹。”
“快。”
沈青禾咬牙,将一瓶珍贵的净火砂全数倒下。
血符表面白光一亮,残缺私印终于被逼出来。
那是一枚“墨”字印。
不完整。
可与黑炉口副册上那个残缺墨字,刚好能对上七成。
顾清寒手中留影玉发出轻鸣,成功记录。
“够了。”
她话音落下,周荒立刻撤手。
血符失去废火压制,瞬间燃成一团暗红火焰。
沈青禾早有准备,一掌拍出丹炉小罩,将火焰罩在其中。
血火在罩内疯狂撞击,最后砰然散开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