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符最后那几声低语像残刺一样扎在心里。
旧炉气。
旧炉残印。
归盟。
血丹盟不是第一次听说丹祖炉。
甚至,他们很可能一直在找和旧炉有关的东西。
周荒睁开眼。
“陆鹤年那边怎么查?”
顾清寒道:“不能直接查。”
沈青禾皱眉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是执法堂掌卷长老。”
顾清寒声音很稳。
“执法堂所有旧案卷、封存证物、阵盘调令,几乎都要经他手。若直接查他,就等于告诉所有人,西牢袭杀没有压住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如果他不是内鬼,只是令牌被借,直接动他,会把真正内鬼吓走。”
周荒点头。
“那就查令牌离身的机会。”
顾清寒看了他一眼。
“对。”
“陆师伯三日前曾主持旧案清理。那天,掌卷令短暂交给过三名录事弟子。”
“其中一人,后来去过任务堂。”
任务堂。
陈墨。
几条线又一次靠到一起。
沈青禾将昨夜化验出的瓷盏放在桌上。
“血参粉也要经过任务堂外库。”
“炼丹堂能用血参,但炮制成活血养炉的血参粉,不走正常丹堂账。一般会挂在外务任务损耗里,比如疗伤、采药、押运补给。”
周荒笑了笑。
“又是任务。”
顾清寒没有笑。
她刚要开口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轻响。
不是脚步。
是一枚玉简,被人从窗缝弹了进来。
周荒抬手接住。
玉简入手微温,表面刻着一朵极细的红莲。
合欢堂。
沈青禾脸色一变:“柳红绡?”
顾清寒眉心微蹙:“别直接读。”
周荒把玉简放在桌上,没有急着探入神识。
他先用一枚普通废丹壳压住玉简边缘,又取出一点昨夜剩下的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