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灰,轻轻洒在玉简表面。
血符灰没有反应。
沈青禾再验毒,也没有发现暗手。
周荒这才探入神识。
玉简里没有声音。
只有一页旧案残影。
残影上,字迹斑驳。
“外派杂役七十三人,赴西岭修缮旧丹坊。”
“途中遭妖兽冲散,死四十九,失踪二十一,归三。”
“任务登记:陈墨。”
“功绩核销:功绩殿旧库。”
后面还有一行小字,被人特意圈了出来。
“执法复核:陆鹤年。”
屋内安静下来。
沈青禾第一反应是:“她怎么会有这个?”
顾清寒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。
这份旧案,显然不该在柳红绡手里。
更不该在这个时候送到他们面前。
周荒收回神识,淡淡道:“她想让我们怀疑陆鹤年。”
沈青禾道:“可这旧案是真的?”
顾清寒沉默片刻。
“格式是真的。”
“旧案编号也是真的。”
“但我需要回执法堂核原卷。”
周荒看着玉简。
“如果原卷被换了呢?”
顾清寒指尖微顿。
这正是最麻烦的地方。
西牢口供卷已被换过一次。
若这份旧案也被换,说明执法堂内部问题比想象更深。
沈青禾忍不住道:“柳红绡到底想干什么?她明明一直在害你,现在又给线索。”
周荒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起柳红绡昨夜在西牢前说的话。
你以为执法堂比合欢堂干净?
这不是提醒。
是挑拨。
但挑拨不代表里面没有真东西。
周荒将玉简放到顾清寒面前。
“信一半。”
顾清寒看着他。
周荒道:“她给的东西,不当答案,只当线索。”
“能被证据咬住,就用。”
“咬不住,就当她放的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