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寒轻轻点头。
“好。”
这时,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一名执法弟子匆匆进来。
“顾师姐,掌卷长老请你过去。”
顾清寒抬眸:“现在?”
“是。”
弟子低声道:“长老说,听闻西牢昨夜旧阵反冲,他要亲自查阵盘。”
沈青禾心头一紧。
顾清寒刚刚压下案子,陆鹤年就要查阵盘。
这是巧合,还是试探?
顾清寒将真正的铜片证物收入袖中,面色不变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弟子退下。
屋内只剩三人。
周荒道:“你一个人去?”
顾清寒道:“必须我去。”
“若他有问题,你危险。”
“若他没问题,我不去,他会起疑。”
顾清寒说完,忽然看向周荒。
“你们去任务堂外库。”
沈青禾一惊: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顾清寒道:“陆师伯找我,或许是试探,也或许是拖住我。”
“如果有人想拖住我,那任务堂外库那边,可能正在清痕。”
周荒站直身子。
“血参粉?”
“对。”
顾清寒将一枚临时执法令递给他。
“这令只能查外库损耗,不可拿人。”
周荒接过,笑了一下。
“能查废料就够了。”
沈青禾收起瓷盏和丹粉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顾清寒走到门口,又停下。
她背对二人,声音比平时低些。
“周荒。”
“嗯?”
“若陆鹤年真有问题,不必顾及我。”
周荒看着她的背影。
“你这话不像你。”
顾清寒没有回头。
“流程若被人吃了,就得先把吃流程的人找出来。”
说完,她推门离去。
周荒握着临时执法令,望向任务堂方向。
天